病房内一片诡异的死寂。
陆景枭目光定定的落在女孩身上,他今年30岁,从他出生到现在,从来都没有人跟他说过,想要他好好活下去。
因为自幼父母双亡,他在陆家被视为不祥的存在,即便现在陆震云对他青眼有加,可当年,也是陆震云将只有5岁的他,放在墓地,只因为他说错了一句话。
从那个冰冷刺骨又漫长到仿佛没有尽头的寒夜开始,他就发誓,终有一天,他要得到陆家,那些曾经欺辱过他的人,他都会一步一步的将他们踩在脚下。
他的路,从来都不好走。
那个人人眼红的位置,本来就要踏着鲜血白骨。
良久,陆景枭才垂下眸子,掩去眸底的疲惫之色,终究是开口:“你不怕我?”
言澜背脊微不可查的僵硬了几分,前世的时候,她的确很怕陆景枭,这个如同魔鬼一般的男人,冷酷无情,嗜杀成性,他手里不知道沾染着多少鲜血人命。
可出生在那样的家族之中,他本来就没得选择。
历来成王败寇,要么一辈子做个废物,受尽屈辱白眼,要么就拼尽一切去争,哪怕赌上这条性命。
这么多年以来,他每走一步都是如履薄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