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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鸿意从腰间抽出一柄银晃晃的软剑直指那苗疆人,苗疆人冷冷笑道:“你这剑,还不够我毒液腐化片刻。”
言下之意,根本就是谈无可谈了,既然是这样,那就双方手上见真章。
那苗疆人手快,赵鸿意的剑更快,顷刻间便废掉了对方一双手,双手齐手腕齐齐掉落,手中还握着装有毒药的瓷瓶。
“啊!混蛋,你们都是混蛋!”苗疆人嘶吼着,断掉的手腕不停往外冒着血。
等痛得习惯了,他才口中念念有词,便有一只小小的飞蚂蚁从他的怀中飞出来。
“小心,那是他身上的蛊虫,听主人令行事。”向导喊了一声,可那飞蚂蚁却已经飞到了莫小棋的肩膀上。
“哈哈哈哈,你死定了,我这小乖乖可是我的宝,从小就和我在一起,它会为我报仇的。”苗疆人邪笑着,可那飞蚂蚁却并不撕咬莫小棋,而是往她腰间飞去。
苗疆人察觉到了不妥,厉声问道:“你是谁?为什么我的小乖不咬你?”
莫小棋耸肩道:“倘若你还想活命,或是还想你的小乖活着,便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
那人眼珠子滴溜溜直转悠,现下虽然丢了一双手,可死了却是怎么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