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周泼妇的丈夫已经面色铁青,当场便将其休弃了。..cop> 周泼妇大吃一惊,翻脸便说:“好啊你!竟然敢休妻!”
其丈夫羞恼道:“七出之条你犯了个干净,我休妻又如何”
这鸿国被欺凌已久的女子很多,男子却很少。很就是男为尊的时代,他觉得自己已经仁至义尽。
后来周泼妇只能将吞进自己腰包里的银子尽数拿出来赔偿给了受害百姓。
莫小棋重整旗鼓,开除了一票人,而仁寿县的生意也重新走上正轨。
那苗族少女更是选择了留下来帮忙,她暂时充当着客来香迎宾小姐。
一月后,莫小棋终于准备好要去给白大婶祭拜。
“白大婶,是我莫小棋对不住你,害你没有安享晚年便躺在了这冰冷的地下。”她觉得愧疚,将杯中酒倾洒而下。
白喜站在旁边,唉声叹气,他此生最对不住的,便是自己的妻子。
更可悲的是,凶手此刻还没有伏法。
那县令白再吉,就是害死他妻子的凶手,可他至今拿他无可奈何。
但莫小棋说:“放心吧白掌柜,杀人者人恒杀之。”虽然她不知道这句话有没有用对地方,但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