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什么特殊的么？要他来看，刘翠娥连莫小棋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这些日子，他已经彻底认同了莫小棋，这的确是一个可以留在主子身边的女人。
足够聪明，能够帮助主子成就大业，这也是他选择收起对她的厌恶的原因。
但这个刘翠娥，矫揉造作，恶心。
“你在想什么？”赵鸿意目不斜视，却忽然问了一声。
毒狼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回答说:“女人。”
“嗯？”赵鸿意皱眉，侧目看骑马在身边的毒狼，“咳，平日无事的时候，可去青楼喝喝花酒。”
“嗯？”毒狼愣了一下，他为什么要去喝花酒？这时候他才反应过来，主子好像误会了什么。
“不是。”毒狼顿了顿，“莫小棋，刘翠娥，选莫小棋。”
他说出这句话之后，一贯在下属面前冷漠的赵鸿意竟然笑了出来。
“你也觉得莫小棋胜过刘翠娥千倍？”他笑着问毒狼。
毒狼沉默了一阵，在心中暗自比较，然后说:“百倍。”
赵鸿意挑眉:“你的意思是，其实莫小棋也没有好到我心中那样？”
毒狼默默点头，的确如此，一个女人再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