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
皇帝皱眉,不悦道:“这是为何?”
他只觉得这个儿子太过任性,断袖也就罢了,连一个摆在台面上的女人都不能接受么?
那将来怎么传宗接代?他暗暗叹了一口气,想到了当年的自己。
当年的他,不也是这般执着么?执拗地不肯娶女人回府。可最终,也还是妥协了。
他不得不妥协,而赵鸿意,也一样。
赵鸿意暗暗咬牙,把心一横便说:“回禀父皇,儿臣在仁寿县为县令之时,已然娶妻。”
一时间,满堂哗然,断袖宣王,竟然已有妻子?
“你说什么?”皇帝更是震惊,面上不知是喜悦还是愤怒,神色复杂说不清楚。
皇帝干咳了一声,只说:“朕怎不知?”
言下之意,责怪他未曾上禀。
但赵鸿意解释道:“回禀父皇,儿臣在仁寿县三年,这三年一直将自己视为一个小小县令,为百姓谋福祉。一个县令娶妻,怎能劳烦皇上呢?”
乍一听,确然有理。
当年他离开京城,的确承诺不动用半分皇子特权。
娶妻,自然也不会例外。
“那,她人现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