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无语凝噎。
“楚老怪,你怎么想起来找我?难不成想通啦?要来和我共度余生?”老人嬉笑着,伸手揉着腰。
在地上躺了一晚,还挺难受。
“老伯,你腿应该是脱臼了,你忍着别动,我给你接起来。”莫小棋蹲下来摸了摸老人的关节处。
“嘿,哎哟哟疼……”老人嚎叫着,但随着“咔”的一声,他脸色立马好了起来。
“哎,好了?”老人满脸兴奋,试着将自己的腿来回动着。
楚伯嗤笑一声说:“真是个老糊涂,也不知道留个人照顾自己,回头死在屋里,只有那堆木头人给你送葬。”
老人白了楚伯一眼不屑道:“那又怎样?老子高兴。”
“老白,你够可以的,那行啊,有本事你别求救啊,刚刚就无声无息躺那儿,我准一把火烧了你。”楚伯骂骂咧咧十分不满。
莫小棋看得出来,这两人其实各自都很关心对方,只是似乎嘴上谁也不饶过谁。
“楚老怪,说吧,带个年轻后生来找我做啥?”老白头瞥了莫小棋一眼,分明是个女人,不过他知道人总是有自己的苦衷,他也不打算拆穿。
“哼,找你有好事。”楚伯顺势坐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