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被丢弃在枯死大树旁的绳索,他停下来,捡起那条混在泥泞里的绳子。
然后看见绳子蜿蜒进了树洞,他心心念念的莫小棋就倒在里面,浑身湿透。
“小棋!”赵鸿意喊了一声,在确定周围无人后他判断出是因为莫小棋发烧,独眼阿四选择了将她丢弃。
他想将莫小棋抱起来,却在接触她的一瞬间发现了她病情的严重性,滚烫的额头,冰冷的身体。
他想过她在发烧,却没有想到会这么严重。
赵鸿意用手指头拨开莫小棋的眼皮,已经是恍然无神,一片死寂。
怎么办?怎么办?深深的无助感向赵鸿意袭来,难道他真的是在仁寿县做了三年县令,变得越发没用了吗?
竟然连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
“啊!”赵鸿意昂首低吼了一声,他不该,不该再心慈手软,不该再像过去的三年一样温和。
他要变回从前的自己,要变得更强大,更杀伐决断。如果一开始就对那群人下死手而不是心存犹豫,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鸿意,我没有做梦吧……真的是你?”莫小棋被这声低吼唤醒,悠悠睁开双眼,看见自己的丈夫正一脸悲情。
她还没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