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
现在看来,果然如此。
“小棋,你坐过来一点,我抱着你。”赵鸿意一手抱着树儿,另一手冲莫小棋招了招。
看着自家翻脸比翻书还快的相公,莫小棋有点无奈,明明该是个温和的书生,怎么就能成了武功高强的醋坛子呢?
靠在赵鸿意怀里,莫小棋忍不住回想过往,然后长叹了一口气说:“鸿意,你到底是为了什么在县里装了那么多年的县令?”
她能想到,必然有不得已的苦衷,也能猜测,他与朝廷与远在京城的皇族必然有一定联系。
可她还是忍不住好奇,守在身边的丈夫,是一个她并不完了解的人。
若说是县令赵鸿意,她当然了解,不过是一个文弱书生,有一腔热血,满心为民。
可身边这个赵鸿意,却是武功高强,性格让人捉摸不定。
或许都是他,又或许都不是他。
但莫小棋觉得,既然选择了和他在一起,那就该接受他的一切,只要不触及底线,怎样都好。
赵鸿意垂眼,看着怀中的娇妻,掀唇低笑道:“我若说我是为了遇见你,又如何?”
他此生最幸运之事,便是能够遇见莫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