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二人敲响了莫小棋的房门,可人家一家三口睡得正香,哪有时间搭理?
倒是赵鸿意机警醒来,先是拍了拍嘤嘤哭泣的树儿,安抚好孩子后才起身开门。
到底是哪个蠢货敢打扰他们一家子睡觉?飞鹰到底去哪儿了?不管事了吗?
难不成在仁寿县当了几年捕快,就不知道守着主子了?
有起床气的赵鸿意打开房门,一眼看见着急的母女和裹在被单中发情的柳飘絮。
“公子,这是你家娘子吗?”母女二人对视一眼,心里觉得一定不是。
赵鸿意刚想说不是,可柳飘絮看见他,就好像看见了救命稻草一般,甩开母女二人一把抱住了赵鸿意。
该死,赵鸿意面沉如水,可抱着他的蠢货却像树懒一样死死缠住他。
更恶心的是,这蠢货的被单竟然掉了。
“松开,你若再不松开,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飞鹰!”赵鸿意一脚将柳飘絮踹开,喊了飞鹰过来。
飞鹰一看,柳飘絮身无寸缕倒在地上,正痴痴抚摸着自己的身体,他不由红了脸。
“咳,主子,有什么吩咐?”飞鹰干咳一声,不再去看柳飘絮。
这个蠢女人,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