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三娘站在人群中,不住叹息,她知道高台上的人,是晴晴。
她也曾问她,值得吗?晴晴说:“值得。”
事情从来只看结果,只要她能够成为斐哥哥的新娘,一切就都不重要了。
只要拜过天地,她就是斐哥哥的新娘了。
喜庆的乐声越来越远,莫小棋已经带着树儿钻出了地洞。
“树儿,累吗?累就休息休息。”莫小棋轻轻拍着树儿身上的泥。
树儿摇摇头,伸手抱着莫小棋的脖子。
“娘亲,我舍不得大哥哥,其实他对我们很好。”
“树儿,我们必须要走,你忘了我们要去京城。你干爹爹在那儿呢。”莫小棋低声安慰树儿。
随后,她果然在不远处发现了一匹拴在树上的马。
抱着树儿骑上马,可现在还不能安心,只有走出虎头山,莫小棋才能稍微安心。
“树儿,抱紧娘亲。我们要走了。”莫小棋望着前方的树林,重重出了一口气。
幸好她曾经在仁寿县学了几天骑马,否则今天还真是拿这匹马儿没辙。
马儿驮着母子二人在山林间缓慢穿梭。
“娘,好像前面好像有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