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先休息吧。我也先回去了,明日还要公事要处理。”赵鸿意说完,拎着从店里打包的菜出了店门。
客来香里气氛欢喜,可安家,此时却是一片怒气。
此时的安府,管家安平正微微弯着腰向安以泽汇报着县里最近发生的事情。
“你是说?那家快倒闭的‘闻香来’又被人重新盘活了?还生意火爆?”安以泽皱着眉头,不敢想,竟然有人敢抢安家的生意。
“是啊。这接连八日,我们安家名下的酒楼和饭馆都很冷清。大家都去那个新开的‘客来香’了。”管家安平直言不讳。
“噢?“安以泽捧了一杯茶,“白喜有这么大本事?”
“额,回少爷,白喜现在是个打杂的。我托人打听了,背后的老板不是他。”管家安平犹疑不决要不要说出那人的身份。
“噢?是谁胆子那么肥?”安以泽呷了一口茶,面色平淡。
管家安平皱了皱眉,为难道:“是……是……”
“是什么是?是谁你直接说,难道还有我安家得罪不起的人?”安以泽怒了。
这县城里,除了李宅里足不出户的老夫人,县衙里自命清高的赵大人,谁还敢给安家脸色看?
“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