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中冒着淡淡的火气。薄锦誉睁开了眼睛,见胡须膏的瓶子都被苏轻捏的变形,可见她心中的怒火有多茂盛。为了自己的整洁,薄锦誉决定顺着苏轻一点。
依言坐了下来,苏轻这才熟练的给薄锦誉的下巴上均匀的涂上了胡须膏,这才用剃须刀仔细将薄大少给收拾干净了,最后涂上须后水,这才舒出了一口气,道:“好了。”
薄锦誉还没有睁开眼睛,指挥道:“给我洗脸!”
“自己洗!”
“我的手,不能碰水。”薄锦誉举起绑着绷带的手,无辜的说道。
苏轻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道:“薄少,你还有另外一只手。”
“刮胡子一千块,洗脸两千块。干不干。”薄锦誉祭出杀手锏!
“我不是一个为三千快钱就折腰的人!”苏轻义正辞严的拒绝,喉咙却咕噜的咽下了好大的口水!三千啊,那可是三千块啊。
“一句话,干不干!”
“……我干。”苏轻瞥了瞥嘴,道:“估计你的脸是国最贵的脸了。”难道他的洗脸水是依云矿泉水?这么说来,花两千块钱洗次脸也说的过去了。苏轻如此自我安慰道。
幸好薄锦誉不知道苏轻的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