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呀,福婶,吓了我一跳!”薄锦雪不满的看着福婶,福婶甚少有这种失礼的姿态。
“哎呀,小姐啊,你还不明白吗?”想到自己的推测,福婶吓白了一张脸,道“薄少任由甚至于在表面上维护小姐您,或许就是看出了蛛丝马迹!”
薄锦雪也白了一张脸,道“不会的,要是锦誉知道了什么,他为什么不来质问我?”
福婶也想不明白其中的关节,便说道“总之,我们先稍安勿躁,等到事情过去之后再做打算。”
“难道就这么算了?”薄锦雪把手指甲放在嘴里下意识的啃咬,这是她紧张的惯有动作,“就任由她在锦誉的身边,再为他生下个野种?!”
“小姐!”福婶是真的动了怒,喝止道“我以前和你说过什么,你都忘了吗?”
委屈的泪水潸然而下,薄锦雪哭喊道“那你让我怎么办?微笑祝福他们百年好合?”光是想到那个场景,薄锦雪的内心犹如万千蚂蚁般啮噬,酸痛不已,“如果是那样的话,我情愿去死!”
福婶见薄锦雪一哭,冷硬的心肠便也软了,上前将薄锦雪搂进怀里,道“我答应过你的父母,要让你幸福。福婶这一辈子啊,最大的幸福就是看到你的幸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