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队,不用这么麻烦,我只是过来了解一下情况。”既然刑侦支队都插手了,这事情是想小也小不了了。苏轻想到电话里偷听到的那个在看守所了死去的陈刚,心里咯噔了一下。
邢战为苏轻端来一杯水,道“我们想让你做个笔录,但是薄少拒绝了。没想到你能亲自过来一趟。”
薄锦誉拒绝了?苏轻不想在别人面前说薄锦誉不是,从善如流的说道“我的头部好像受了点伤,发生什么我倒是记不起来什么了。”
“哦,这也难怪。”邢战表示理解。
“陈刚,他是怎么死的?”苏轻冷不丁的扔出这个消息,让邢战的眉头不经意的皱了起来;他问道“是薄少告诉你的?”
苏轻不自在的看了一下别的地方,说道“是啊,要不然我都失忆了,怎么会知道陈刚这个人的呢?”
“这个我们还没有向外公布,不过你是受害人,有权利了解一下情况。我们初步怀疑,陈刚,是被人给灭口了。”
苏轻手颤抖了下,水杯没有捧稳,热水直接溅到了苏轻的白皙的手背上,立时红了一片,疼痛传来倒是把苏轻的神志给拉了回来,赶紧放下了水杯。
邢战拿来一方白毛巾,问道“苏小姐,你没事吧?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