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锦誉慢慢的在床边坐了下来,修长的手指反手握紧了苏轻的纤细的手指,轻声,像是对苏轻又像是对自己说的“嗯,我不走。”
一滴泪悄然从苏轻的眼角滑落,迅速的流进鬓发里,消失不见,徒留下一道淡淡的泪痕在眼角上面。
口中却也不再喃喃自语,呼吸绵长平稳,很明显的睡熟了过去。
扭着身子坐在床上对薄锦誉见苏轻睡熟了,左手想要轻轻的掰开苏轻对她的钳制,无奈苏轻抓的紧,一动眉头就开始轻轻地皱了起来。
薄锦誉叹了一口气,以两人双手交握的姿势躺了下来,可是苏轻这厮实在是太过于霸道,整个人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留给薄锦誉的只剩下一点点床沿,苦命的薄锦誉蜷缩着高大的身子笔直的躺在床沿上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苏轻觉得自己的眼皮犹如千斤重,还干涩无比。艰难的撑开眼皮,就看到一张薄锦誉的那张放大的俊颜就在自己眼前。
她应该大喊的,但是看着犹如婴儿一般睡着的薄锦誉,苏轻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她见过认真地薄锦誉、面无表情的薄锦誉,可如此毫无防备的薄锦誉还是第一次看见,撑起身子,却被一股力量拉着躺了下去!
苏轻躺在床上,完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