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战也不着急,就摊在沙发上等着。
好在,薄锦誉很快就结束了换衣服这道工序,找了一块离邢战远点的地方,坐下了。
邢战摸着自己湿漉漉的衣服,又看着清清爽爽的薄锦誉,嘀咕道“我也想换身干的衣服了。”
“为了防止我有行贿的警务人员的嫌疑,我拒绝献出自己的衣服。”薄锦誉说道。
“那我们就开始吧。”邢战扯过江北沙发上的靠枕,放在胸前。
“邢队不是来找我做笔录的。”薄锦誉突然说道。
顾宸吃了一惊,看着摇晃的大门,已经无法想象江北回来看到这扇门的感受了。
“算是,也不算是。就看薄少怎么理解了。”
顾宸想,好长的一句废话。
“我更在意的是别人对我下黑手。”
“警察的职责就是给这双黑手上戴上银色的首饰。”邢战咧嘴笑道“绑匪都已经落网,一个脑袋撞到了山石。怎么样,薄少有没有兴趣警民合作?互通有无?”
“我更喜欢单兵作战。”薄锦誉并不买账。“他们既然敢做,就应该有承担后果的觉悟。”
“我是可以认为,我们已经谈崩了吗?”话是这么说,可邢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