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轻松了一口气,江北不给面子的哈哈大笑起来,但是在薄锦誉冷冷的看过来时,江北的笑声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瞬间消声。
说到了同龄玩伴,苏轻紧接着问薄锦誉,“雪儿是怎么上学的啊?”学校才是正常交朋友的地方啊,虽然有时交的朋友也瞎,比如说蒋欣然。
“她有我。”薄锦誉淡淡的重复着这一事实。
“哦!”苏轻恍然大悟。
“轻儿,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事情并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薄锦誉带着白金戒指的手揉了揉苏轻的头顶,道“但我保证,以后会告诉你关于我的所有事情。也包括雪儿的。”
“我又没说一定要知道你的事情。”苏轻低下头轻轻说道,但是扬起的嘴角还是泄露了她的好心情。
“想笑就笑白,有没有人拦着你。”江北在旁边凉凉的说道。
“你还没走?”薄锦誉转头警告般的看了一眼江北。
“我还没有和你们告别,你就这么对待你的老朋友?!”江北见薄锦誉毫不客气的下逐客令,气得跳脚。
“你应该感谢我这个慷慨大度的朋友,在我和我的妻子开始对话时,没有事先清理场地。”
“再见!”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