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还下着小雨。她没有打伞,一头长发和一身黑衣却是干爽而飘逸。她身形窈窕,双眼却无神空洞,像是一副空洞的躯壳。
白监兵认得那张脸。那是桑葚。
只是那么短短的一个照面,黎明的光就穿透了乌云,打在这条静谧的小道上。那强烈的光线是如此明亮,一瞬间就将藏在角落里的阴暗都驱散。桑葚,也随之不见了。
榕树下已是空无一人。白监兵却很确定,他刚刚看见的人就是桑葚。
“天亮了。”厉寒看了眼窗外的光线,又难得赏了白监兵一眼。“比我预期的要好。”他捡起球站起身,不知从哪里找出一条抹布丢给了白监兵:“打扫干净,明晚再来。”
白监兵忽然有种想法。莫饱饱身上那种时不时冒出来的高冷范,是不是就是从她这个三哥身上继承来的?那种凉到骨子里的寒意,让他在这个闷热的篮球室里居然感觉到阴冷。
打扫过战场,白监兵准备到警局上班,路上却接到林松的电话。
电话里,林松的情绪有些不稳定,说起话来欲言又止。白监兵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事,只能留在学校等林松。
“白警官。”林松看起来很是疲惫,两个眼睛下面挂着大大的黑眼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