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斗收起了那只令白监兵警铃大作的手,细长的嘴角有那么一瞬间,裂开了一抹莫测的笑容,在白净的皮肤与深黑的黑眼圈的衬托下显得格外诡异。
白监兵不得不重新审视面前这个男人。
叶斗却很快恢复了方才那平庸的模样,懒散的翻过茶几上的一盏瓷杯,为自己倒了杯茶水,砸了咂嘴,忽然笑了起来,“噗”的一声,把茶水喷了一地。
“这位先生,我可是按分钟收费的。从刚刚到现在,才过去了三分钟。你确定,不用聊几句有用的?”
白监兵面色不好看,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
“行了。有话直说吧。我不会漏出去半个字的。”叶斗忽然突兀的冒了一句囫囵话。
这却让白监兵更加警惕。
“你是谁?到底知道些什么?”
“哎呀呀!居然问我是谁!”叶斗夸张的捂住了嘴。“我是谁,你不是最清楚了吗?”他说着,细长的手指指向屋子的一角。
白监兵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方才他从外面进来,并没有看见,这会子从里面向外看,只见在玄关的两侧,一边贴着一副已经褪了色的狭长对联。上联是“称骨算命”,下联书“通灵改运”,在那玫粉色塑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