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吟终于觉得自己有些疲倦,从他第一次杀人开始,到现在过去也不过是几个时辰的时间而已。他也不知道这些时间里有多少人殒落在了他的剑下。
曾经的他以为怎么挥剑都不会累,到现在才明白那根本就是一个谬论。
宝剑劈骨如柴,可是就算是柴,多能让剑锋变得迟钝。
更何况修行者不是柴,而是参天大树。他们会反抗,会疯狂。更有可能用最原始和暴力的方式来阻止他对这座山的守护。
云浅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手上会沾满如此多的献血,那些死于他剑下的人个个与他素未谋面,到头来却在他的脑海中留下无数怨毒的眼神。
渐渐他的眼神也冰冷了起来,自己身后的师弟师侄,同样也有很多倒在了屠刀之下。鏖战至今,他的白衣已经变成了血衣,却终究没有力挽狂澜的能力。
剑峡二弟子只求自己能够拖延更长的时间,他也的确做到了如此。前后共有三位圣人挑战于他,都在他的剑下折戟。
一切,直到面前再度出现了一个人。穿着平素里自己也最喜欢穿的白色衣衫,不过那袍子更加宽松,不适合剑客,而有些像神官或者道长。
这个出现的时候,云浅吟就知道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