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十多日来,君临已经把冰棺中的寒气都吸取得一干二净。
她之所以如此,大概是因为心冷。君临沉默的把她抱紧,用体温将她包裹起来。
陆凝霜也恍恍惚惚的抓紧了君临的臂膀,沉沉的呼气。她停止了梦呓,身躯却还在微微挣扎。
不知道梦里,她又在经历什么可怕的东西。君临没有办法帮她,只能轻拍着她的背不停的重复道:
“不要紧的,我一直都在。”
“以前的错,我都会把它弥补回来的…”
幽暗深海,冷冷冰棺。这或许是唯一温暖的一幕。见证这一切只有那些奇怪的游鱼,可是它们又怎么会懂这少年和少女之间曾经经历过什么煎熬。
又过去了半天时光,君临终于看到那轻颤的睫毛战胜了眼皮的沉重。他怀里的姑娘第一次微微睁开了眼,然而缓缓合上。
这一回,君临也跟着颤抖了几分。他屏住了呼息,静静的等那双眼睛再次睁开。
很快,他再次看到了那久违的清澈目光。两人咫尺之间对视了很久,却又见陆凝霜闭上了眼。
“为什么…一定要让我梦见你…”
她幽幽叹了一口气,竟是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从梦境中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