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握着那杯子,一瞬又变成了玉石,酒成了谷物,又消散在天地间。
变者万千,不变者亦有万千。少年没有被酒意所醉,却被时空夺去了思考。
过了许久,他眼前的画面才定格下来。此时他二人早已不在玄离,而是落在了一处简陋的帐篷内。
帐帘残破,可见外边牛羊遍地,草原茫茫。
一声女子的哭喊惊醒了少年,他下意识看了身旁紫雨一眼,又顺着她的目光落在帐篷里的床上。
床其实只是一张羊皮毯子,那哭喊的女人身边围着一个神色焦急的中年妇女,旁边木盆里热水蒸汽腾腾,遮蔽了一些视线。
即便眼前情形见所未见,可君临知道这是那女人正在生育的最后关头。
她似乎有些难产,痛苦的哭喊让少年低下了头。
“别低头,继续看…”目光还没看到地上,却听到白衣仙子坚定的话语。君临不敢违背,复而凝视那蒸汽里隐约的画面。
随着少年呼吸起伏,他渐渐看清了水雾中的异状。
腾腾热气并没有飘散,而是在空中上沉下落。水雾中那难缠的女子和接生的稳婆重复着动作,便是那哭喊的频率和声色都如出一辙。
这是一个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