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史坦利说道。
“可……”窦柏明一下子词穷理亏。
史坦利:“我们刚刚在西莱斯廷打了败仗,不走点旁门左道看来是真不行。”
窦柏明:“这……”
史坦利:“想想你到底为谁效力,你的主子难道还是那个老头子吗?你双面间谍的身份捅到老头子面前,恐怕你也不会有好果子吃吧?而且……”
史坦利抛出了杀手锏来,幽幽地说道:“而且你光唯唯诺诺地替自己考虑,就不为你在普鲁托的母亲考虑吗?”
这句话犹如五雷轰顶,把窦柏明震慑得外焦里嫩。
“你……你……修罗王答应过我,不会伤害她的!”他很想发作,但是公共场合,只能强压着心头的怒火,低声吼道。
“确实不会。”史坦利保持着他的淡定,“但取决于你怎么做。”
这就是赤裸裸的威胁,并且是拿窦柏明生命中最重要的亲人作为筹码。
此刻,窦柏明心中翻江倒海,他甚至非常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在西莱斯廷的警校学习侦查和反侦察。
也非常后悔当初因为贪生怕死而成为这该死的双面间谍,这是他现在处于十分被动的地位的主要根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