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雪,不要怪我。”
沈藤走到离钟若雪十多米的地方,没有再靠近,而是带着哭腔看了一眼钟若雪,竟就这样转身也跑掉了。
“他什么意思?”
钟若雪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呵,男人!”
婧姐冷笑一声,大概猜测到什么意思。
“山哥!”
就在这个时候,所有的刺头整齐地排除两列,齐刷刷地对着门口大声喊道,气势十足。
“这是干嘛?”
王罡有些诧异地说道。
“生活需要仪式感吧。”
这些人虽然站得笔挺,自以为威风的很,可是看在特种兵出身的两个人眼里,姿势根本就是乱七八糟,不堪入目。
在众人目光的迎接下,山鸡迈着他八字步,大摇大摆地朝五人所在的桌子这边而来,在他的身后,一个人推着轮椅,轮椅上坐着手脚上都打着绷带的大松。
“果然是为了这个家伙。”
看到大松,陈超越彻底松了一口气。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迟早要解决的事情,越早越好。
“就是他……就是他……”
大松歪坐在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