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生的时间太过遥远,你没有切身体会过家园被毁掉,亲人被杀戮的痛苦。”
阿瑞斯低声说:“亚特兰蒂斯和天堂岛的一场战争就让你失去了理智,你担忧你的母后,你担忧你的人民,但我...我已经失去了他们,我执着于复仇,但我知道,也许我到魂飞魄散时都不会成功,但作为一个没有了家的孤魂野鬼,除了复仇,我还能做些什么呢?”
他转过头,双手拄着手杖,身后的海水在一次叹息之间就平静了下来,仿佛刚才的潮起潮流只是一场幻象,他看着眼前的戴安娜,他问到:
“告诉我,我的妹妹,如果我不去复仇,那么这个名为阿瑞斯的灵魂还能剩下什么?”
“你最少可以为奥林匹斯山保留一丝血裔!”
戴安娜出离的愤怒了,尽管从血缘关系上来讲,眼前这个千年前的灵魂,确确实实是她的哥哥,但两个人的道路,从一开始就不一样。
“你怎么可以为了复仇,就将奥林匹斯的最后血脉送入战场?”
她看着阿瑞斯,握剑的手指咔咔作响:
“我的母亲,我的族人,难道她们不是你的族人吗?”
“那她们就应该站起来反抗...而不是躲在结界里,当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