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暂时将目光从赛伯身上移开,因为就在他接受了“最后一轮”实验注射之后,他就被关进了那个暗无天日的小房子里,等到他下一次出现的时候,还没准是什么情况呢。
而现在,就在赛伯因为基因崩溃而痛苦的嘶吼的时候,在加拿大魁北克的深山林场里,另外一件事正在发生,正在进行,是的,这是和赛伯密切相关的一件事,我不能略过它,我同样不想错过它。
深山林场几乎是个与世隔绝之地,在加拿大丰富的林业资源的支撑下,这种从数百年前就出现的职业,到现在为止还没有被淘汰,坦白说,干这一行赚的很少,而且风险很大,除了本地人和一些没有太多机会的人之外,是不会有人在伐木工这一行长期干下去的。
除非一些不得不来干这一份工作的人。
“嗨,洛根,要我说,你应该带着你妻子去大城市里,就凭你这跟野兽一样的身体,绝对能过上好日子,为什么不去试一试呢?”
40多岁的老工头一边坐在砍伐好的原木上,一边喝着本地的酒,一边笑呵呵的从洛根手里接过一根最粗糙的雪茄,这玩意看上去是他亲手弄得,抽起来很糟糕,但对于老烟枪来说,再也没有什么比这更好的味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