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到底是什么?”
在皇后区越来越浓重的夜色当中,维克多将右手的爪子放在眼前,伸出舌头轻轻的舔了舔爪子上的鲜血,看上去怪恶心的,但这却是猫科动物捕食的时候经常会做出的动作。
“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伊普西龙级变种人吗?”
维克多伸手在自己胸口那破碎的衣物上摸了摸,“伊普西龙级变种人可做不到这样…”
“我当然不是!”
回答他的,是一道迅猛而来的刀锋,暗红色的,在黑夜中不会有一丝闪光的刀刃,是赛伯,主动进攻的赛伯,他胸口的伤口还没有完愈合,但他已经在那种身体放佛都被撕裂的剧痛中感觉到了身体里那股热能的虚弱…在这种爆发性愈合之后,他很清楚的知道,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他必须得想办法击退眼前这个危险的对手,否则他和梅都只能黯然的停留在这里,甚至是更糟。
“我是爸爸!”
“唰”
刀刃擦着维克多侧过的身体斩向了地面,但是在落到腰部的时候,赛伯的手腕一转,一个诡异的弧度出现在刀锋之上,紧贴在维克多的身体表面,斜着砍入了他的身体里,鲜血四溅。
但下一刻,被痛苦刺激的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