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杂种!”
“砰”
“我允许再说一次。”
跟着汤普森的三个孩子已经吓呆了,赛伯一手拿着快喝光的可乐,另一只手的拳头毫不留情的砸在汤普森的身体上,最强的汤普森在他手里甚至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对于喜欢用欺负弱者来显示自我权威的人来说,坚持和意志是不存在的事情,于是他们可怜的心智在瞬间崩溃,他们转身就跑,但赛伯冰冷的声音却在他们身后传来。
“跑一个,我就砍掉他一只手,们都跑了,他就死定了。”
那三个孩子回过头,看到的是赛伯手里跳动的匕首,就像是蝴蝶穿花一样在手指之间来回跳跃,他们吓坏了,就像是不知所措的绵羊一样,待在原地不敢再有任何的动作。
“看,们总是这样...认为自己够强够狠,但说实话,们连地面上的爬虫都不如,现在面对的是我,一个比们更狠的家伙,们要怎么对付我呢?”
赛伯活动了一下肩膀,他看了看那个默默从地面上爬起来的,被欺负的很惨的小个子,他并不是为他出头,他只是看到了他刚才反击的那一拳。
他看到了帕克双眼里同样闪耀的恐惧,但当帕克看向被他踩在脚下的汤普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