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暗道,这个柳筱筱,还真是个狐媚姓子,先是迷糊了身为华都学府圣尊院长的柳清子,再是迷惑一如无名这样的少年天才。
也有人钦佩于圣尊院长柳清子的眼光,这样那样的议论之声,不绝于耳,传入有心人的耳中,只当宗门权力系统又要重新洗牌,各怀鬼胎的交谈着些什么。
当然了,对于无名的刻意喂剑,感受最深的还是柳筱筱本人,她只觉得,自从习得这千里一叶红剑法之后,她从未如今日这般,将这套剑法练就到这样一个行云流水,酣畅淋漓的地步。
她分明知道,无名是在刻意给她喂剑,是在刻意帮助她突破瓶颈,是在刻意想让,但是,不知为何,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清冷的气息,与他一招一式的来回间,她竟然那样的沉迷。
如果时间可以停留在这一刻的话,那么,她宁愿一直这样下去,什么狗屁冥司之主,什么孩子,什么报仇,她都可以抛诸脑后。
但时间,却不会因为她的痴缠而停留片刻,当她感受到手中剑式无与伦比的酣畅之时,耳边竟然毫无征兆的传来“刺啦”一声,那声音极为熟悉,分明就是锋利的剑刃穿透衣衫,穿透肌肤的声音。
下一瞬间,柳筱筱瞠目结舌的发现,自己手中那柄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