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疯疯癫癫的废妃待在一起,也不愿独自一人留在寂静的幽月阁中。
此刻,她只希望夜色能够早些来临,冯月婵的计划,当真算得上天衣无缝的了,若真能如冯月婵所言,离开这步步凶险的冥司后宫,逃出升天,她或许真的还有机会,活着见到自己的孩子。
若是当真天不怜见,也不过抵上一条卑微的姓命罢了,她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心头对死亡的恐惧,却少了很多,更多的,还是对命运的不公。
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她,从未在意过那些所谓的身份地位,名利权势,但却也正是这些她从不在意的东西,将她推到了如今这般退无可退的深渊。
听着耳边众废妃熙熙攘攘,疯疯癫癫的自导自演般的冷宫大戏,她只觉置身于前世的精神病院中,毫无丝毫理智可言。
在这样的背景下,柳筱筱如同万绿丛中那一点红般,兀自静静的坐在那里,盯着天上一轮耀眼的骄阳,只希望时间能够过得再快一点,再快一点……
终于,在这漫长的等待中,天边的夕阳渐渐隐匿了最后一丝光线,众废妃各自寻了温暖的地盘,开启了睡眠模式。
柳筱筱再次回到了险些让她丢了姓命的幽月阁,接着幽月阁中昏黄的灯光,简单梳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