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你所见,自我继位以来,便如履薄冰!这宋国上下尽管表面上看来都臣服于我唐晟主家,可实则暗潮涌动!别家不说,单单这国都之内朝夕相处的原本忠于主家的诸位家臣,皆是口服心不服!上天眷佑,现在宋国情境大好尚且无事,倘若那一天遇上什么风吹草动,恐怕宋国又将陷入一片动荡之中!哎……治理一国实在是难呀!”赵忠信叹道。
“呵呵!君上所顾虑之事,又有何难?”梁半竹笑道。
“何难?先生,这可是让我绞尽了脑汁而不得其法之事呀!”赵忠信苦闷地说道。
“君上稍安勿躁,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如今宋国之内唐晟自不用说,其他家也历来相对独立,现如今更是强弩之末成不了大事!唯有徐家常家以及原主家的势力才有机会联合,动摇宋国国本!不是吗?”梁半竹分析道。
“先生所言极是!”赵忠信认同道。
“如此,便只需将昔日亲近死忠于原主家的各家家主家臣拉拢到君上身边,想必唐晟主家便可坚如磐石了吧?”梁半竹笑道。
“拉拢这些人,谈何容易?”赵忠信还以为梁半竹会有什么锦囊妙计,却不想出了这么个主意,不由苦笑道。
“这有何难?只要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