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外面现在怎么样了!”
彩衣坐在梳妆台上担忧的说道。
“还能怎么样,我看!是凶多吉少咯!”
彩凤一边给彩衣梳着头发、一边和彩衣打趣着。
“啊,那我怎么办、反正我除了师弟我谁都不嫁!”
彩衣一听娘亲如此的说道,心里越加不安定起来。
看着彩衣着急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站了起来,彩凤没有再打趣她讲道:“你爹爹不过是为了考验下大家修行到了什么程度,借你小师弟用一下罢了,咋了、你心疼了!”
听着娘亲如此说来,彩衣心中的担忧像石头沉入水底一样放心下来、讲道:“那还差不多!”
彩衣现在想通了,反正自己现在要嫁给师弟,今天就要结婚、彩衣也放开了!她看了看镜子、给自己打扮的娘亲红着脸说道:“现在我只能嫁给师弟了,因为我已经是师弟的人了!”
本来彩凤给彩衣梳头梳的好好的,听彩衣这么一说、吓得梳子都掉落在地上。她没有去捡梳子,而是上前去看了看彩衣,彩凤还有点不敢相信这、还是那个纯的像水一样的彩衣吗?
看着娘亲看自己的脸,彩衣脸更红了、低着头瞟了彩凤一样,娘不要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