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吃惊。
他骤然明白过来,雪凝小姐刚才失足是假,想借机提醒他倒是真的。
“你不用管那么多,总之听我的话准没错”雪凝小姐挣扎着从他怀里站起身来,羞红着脸道,“事不宜迟,你现在就走,要是再多耽搁一会儿,恐怕你想走也会插翅难逃”
鲁力不由得在心中暗忖不知这雪凝小姐到底是从何处得来的消息不过,她口中所言倒确有几分可信之处。
我现在身负两条人命,随时会有麻烦上门,绮月楼确实不能再呆了,还是赶紧闪身走人为妙。
想到这里,鲁力当即朝雪凝小姐一抱拳道“鲁某多谢姑娘的善意提醒请多保重,就此别过。来日方长,后会有期”
正是夜阑人静之时,天上一轮明月高悬,旷野树比天高。
一条弯弯曲曲的羊肠小道上,有个身穿灰白道袍的青年正施展出小挪移步法,如一抹轻烟般向前疾掠而去。
这个青年不是别人,正是行色匆匆的鲁力。
鲁力从绮月台上下来之后,连押金都没来得及找掌柜要,就悄然离开了绮月楼。
他向着西南方向一口气跑出了四五十余里,才敢停下来稍稍歇上一口气。回首望望,绮月楼已完消失在了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