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很轻松啊,按我的想象,无非就是东摘摘西抄抄,拼凑一下就完事了。”鲁力发现自己之前的猜测还是蛮准的。
“哪有这么容易的事!”抹玛不由得苦笑了一声,“写材料是公认的苦差,既要了解单位的实情,又要摸清领导的意图,做笔记、录音都是少不了的。通常一篇两千字的材料,最起码也要在电脑前坐上三个小时,才能憋出个初稿来。这其中的辛苦,真是一言难尽啊!”
“既然这么辛苦,你怎么会选择这份工作的?”
“这所学校的原董事长是我老爸的朋友,因为缺一名办公室主任,我老爸就向他推荐了我。在此之前,我对写材料一窍不通,算是赶鸭子上架吧!”
“哦,你在西河中学工作多久了?”
“高中一毕业就进来了,到今年差不多有三个年头了吧。”抹玛将手机放在桌上,起身走了卫生间,边走还边念叨道,“举杯邀明月,我在写材料;春眠不觉晓,还在写材料;商女不知亡国恨,一天到晚写材料;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就得写材料!”
随着卫生间的门“嘭”地一声关上,抹玛的声音才戛然而止。
鲁力禁不住笑了。他原以为办公室主任应该是泡着一杯茶、翘起二郎腿,坐在办公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