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是男的还是女的啊?”
这还用问吗?是头猪都知道。鲁力急得差点想找块豆腐撞死。
“我也希望自己是个女的,可惜爹妈不答应。”
“哈哈,知道了!”对方立刻发出拖拉机般的笑声,“这样,我还在上班,要不晚上五点半以后再联系,你看行不?”
“没问题。”鲁力爽快地挂断了电话。
他到附近一家餐馆吃过午饭,随后就近找了个钟点房,一觉睡到了傍晚。
鲁力醒来后走出钟点房,同合租的女孩再次进行了一番电话联系,确认她有空面谈后,才兴冲冲赶往西河路而去。
正是薄暮时分,绛蓝色的苍穹俯视着车水马龙的城市,有种说不出的深沉意味。
林立的高楼大厦,宽阔平坦的水泥大道,两边列兵似的法国梧桐,周遭呼啸而过的车辆,让鲁力感到繁华喧闹的省城就是与偏僻宁静的乡村大不一样。
七月流火的天气,晚上的路面依旧热浪扑面。随着路灯与霓虹灯渐次亮起,鲁力感觉自己如同置身于一个旖旎奇幻的梦想世界。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顺着一排热闹的门店慢慢朝前走去。
不一会儿,他就看到前面一棵浓荫密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