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许熠开了一小瓶桂花酿,爷孙俩又坐到了客厅里,就着沈黛做的宵夜聊了大半宿。桂花酿的度数并不高,入口带着柔柔的微甜,唇齿留香。
许熠一向是不反对孙女儿喝酒的,小酌与酗酒,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相比茵陈初入汉服圈,如今的确是越来越多的人了解汉服了,但这并不意味着它就不再需要人支撑它的发展。茵陈初入汉服圈的时候,“汉服”的概念,就像是颗刚萌芽的种子,发展至今,也不过是多发出了几片枝叶而已,并未成林。
“乖宝儿的采访视频爷爷也看过。”许熠得意洋洋的拿出手机,赫然安装着微博。
“欸?爷爷这么洋气?”茵陈注意到许熠的手机里还有哔哩哔哩和知乎,瞬间笑出了声,“爷爷,你倒是紧跟年轻人的脚步嘛。”
“爷爷心年轻着呢!”许熠得意得不得了,“听你表妹说,有电视台采访了你,我看不着,你堂弟就教我下了微博,说微博上也有。”
许熠点开微博里的收藏,赫然就是茵陈和她灵逸汉服工作室的一些视频。
“乖宝儿,爷爷看你说话有些偏激,我知道你性子拗,认准了一件事就容不得半点玷污。但是爷爷觉得,凡事都存在两面,就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