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圈、离开自己的梦,再没了从前的累,日子倒是过得十分闲适了。可没人告诉她,闲久了心会结蜘蛛网,怀揣着梦想的劳累却是幸福得劳累。
茵陈叹了口气,从笔筒里抽出一支铅笔来,翻了一页新的白纸,浅浅描绘出一套男款汉服道袍,而这套衣服的数据,她鬼使神差的,尽数用了乔易的数据。
她的手抖得厉害,再不能和从前一样徒手画直线,遂又将抽屉里中学时画数学几何的小尺子翻了出来,将就着用。
正专心致志画着图稿,她的房间门却被人敲响。
“茵陈,睡了吗?”
是爷爷的声音!
“没睡呢!爷爷进来吧!”茵陈大声答着,外头的烟花声依旧嘈杂。
许熠握着几封大红包,推开了茵陈的房门,他笑得一脸和善,杨扇子似的晃了晃手中的一沓红包,开心道,“守岁红包来啦!你爸妈和你奶奶他们几个在牌桌上不乐意下来呢,爷爷帮你把红包都带过来啦!”
茵陈接过红包,起身作了个揖,“谢谢爷爷,祝爷爷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
爷孙俩坐在一块,笑呵呵的畅快得很。
许熠看了看茵陈的? 你现在所看的《云想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