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将汉服认成韩服,有人将汉服认成和服,亦有人对汉服和古装的概念混淆不清。这几种说法,茵陈都已司空见惯,但称呼她为“戏子”把汉服认成“戏服”的,她这还是头一回遇见。
这老爷子的面容和乔易很像,眉眼、轮廓都如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不过前者多些老态。
茵陈不傻,当即猜出这是乔易家老爷子。
“对不起大伯,不小心撞到您了,您没烫着哪儿吧?”茵陈关切的问着,毕竟那泼了一地的枸杞子水滚烫,沾了一片在她脚踝处,烧得慌。她小心看了看老爷子的裤管,只沾湿了几个黄豆大的小点儿,并无大碍,她心中这才稍稍吁了口气。
见对方还算是个讲礼貌的孩子,乔盛也不好摆出老家伙胡闹的模样来,他板着脸模样依旧不悦,却到底没说出什么带刺的话,憋了半晌,只道,“今天出门忘看黄历。”
说罢,乔盛摆摆手,端了自己磕坏的保温杯颇为心疼模样,大跨步走出了火锅店。
乔易听到了厨房门口的响动,乔老爷子和茵陈堵在厨房出菜的档口,惹得店员有些着急,厨房里几双眼睛都盯住了门口。
幸而这一场危机尚未爆发,便得以化解。乔易随意冲了冲手,在围裙上擦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