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乔易都记不清自己是怎么过来的。
茵陈吐了一点儿吐在两人身上,乔易反应及时,拿垃圾桶接住了其他秽物。
空气里弥漫着难闻的味道,乔易看茵陈吐得差不多了,脱了脏掉的上衣,扶着茵陈去浴室。茵陈软哒哒的勾着他的脖子,他弯着腰涨红了脸,按捺着体内的热血与躁动,缓缓喘着粗气替她冲了个澡。
而后,乔易帮她找了条睡裙穿上,抱着她塞进了被窝里,将她的身子侧着放平,生怕她夜里再想吐,异物堵喉导致窒息。处理酒精中毒的人,托他那几个爱喝酒的狐朋狗友的福,他倒是有些经验。
料理好茵陈,乔易这才顾得上收拾,先抱了脏衣服扔进洗衣机里,再去收拾客厅。整理好一切开了窗子通风,衣服也恰好清洗完毕,趁着夜色将衣服晒在阳台,乔易才顾得上洗个澡,而后只穿了条短裤,钻进了茵陈的被窝里。
茵陈已经睡着,恬静美好的样子,和此前喝了酒胡闹的小疯子判若两人。
乔易伸手将散乱在她面颊上的长发撩至耳后,低声嗔怪的责备了一句“小疯子”,凑到她身边,轻轻吻了吻她的额。他像个得了糖果奖赏的孩子,面上露出满足的笑,替她掖好被子,终于关了灯,缩进被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