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易有些不自觉的揪了揪衣角,脑子直成一根弦:她生理期到了吗?他怎么就在她生理期给送了凉茶呢?糟了,这回好像好心办坏事了!
乔易清了清嗓子,“我不知道你……那个……那我先拿走吧……”
他像个犯了错的小孩,匆匆走过来,端起茶壶便往外走。未了,到了门口,才察觉有些不妥,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纸巾,慌张又转身回去,小心翼翼放在了泪流满面的姑娘面前,方才逃命似的离开。
茵陈气得脑仁疼:这傻子!怎么能傻成这样?
她本就窝了一肚子气,现在更是被乔易气得哭笑不得,她哭着笑出了一个鼻涕泡,心头委屈更甚,终于忍不住伏在桌面上放声哭了出来。
她想回家,前所未有的想回家。孤身一人漂泊这么远,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独与难受,那种受了委屈连个倾诉的人都没有的难受。
伏在案头哭了许久,直至店内有客人来了,茵陈才匆忙起身擦了把眼泪。
日子总得继续过下去的,茵陈想,顶天了也不过是创业失败醅了钱,回老家去考个公务员或是教师证,过父母期望的安稳日子罢了。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今天怂成这样,一定是生理期的原因在作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