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动作行云流水般一气呵成,直至店里没了烟草味,才坐回熨烫台边,旁若无人的继续做衣裳。
“喂!”卤蛋有些不痛快了,“细妹子,你这人是不是有点不讲道理?”
茵陈不搭理他。
“喂!”卤蛋有些生气了,“细妹子,我跟你讲讲道理呗,你倒是别跟我置气、别甩脸子给我呀,咱们俩坐下好好聊聊成不成?按道理来说,我家老爷子年前就看好了这门面,当时这儿还是家玩具店呢,老板答应得好好的,我家老爷子上个月就肺炎住了几天院,哪想到老爷子刚出院,这店就落到你手里了,你看,我这不是来跟你好商量,多少钱能转让不是?”
茵陈犹如老僧入定。
“喂!”卤蛋有些没辙,毕竟他是个汉子,怎么说也不好拿妹子动粗,“细妹子,大不了咱多花点儿钱把你的门店盘下来。你说说你,没事儿跟钱过不去干嘛呢?”
“我没跟钱过不去啊,你给我一百万,我立刻搬。”茵陈扬起头,嬉笑着应承了一句。
一百万!?
“我说细妹子,你这就属于存心捣乱了!”
这报价差点没把卤蛋气到噎死,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小丫头片子就是个软硬不吃的,不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