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被洗的很干净,蔚蓝的天际,只看到孤零零飘荡的白色雾气。
人逢喜事精神爽,这句话在郝文月身上淋漓尽致的体现出来了,一大早起来,精神倍爽,整个人欢脱不已,就连顾长娆多多少少也被感染到了。
不过郝文月的兴奋没有维持多久就开始灰败下来了,好几次都走神了,看着窗户外眼神飘忽,心不在焉的。
顾长娆总算是看出来了,她人在这里,心不知道早就飞到哪里去了,魂不守舍的样子,怎么看起来自己就像一个大恶人一样,心中无奈,再次喊道:“文月……”
郝文月回过神来,神情愣愣看着她说:“长娆你这次是要喝水还是要上厕所?”
顾长娆看到她这个样子,简直不忍直视,无奈扶额,略显有气无力的说:“我没事,有事的是你!”
郝文月一脸懵逼的看着她,摸不着头脑:,我怎么了?”
“你一脸望穿秋水的样子,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啊!”白了她一眼,额头落下一排排的黑线。
郝文月向来脸皮厚的脸蛋听到这句话之后,脸不自然的红了。
顾长娆眼眸一眯:“老实交代清楚吧!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让你整天都魂不守舍的!”从昨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