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李晋的说辞,辛伊半信半疑,却也彻底打消了在房间里安置矮榻的念头。
既然是为了一劳永逸,不过是一时的将就,要忍!
李晋出了府,一路脚步轻快走到刺史府。
刺史府内很清净,李晋熟门熟路直直走向唐啸霖书房。
恭敬见礼之后,唐啸霖叹了口气:“李晋,你我之间不必如此。”
李晋微微一笑,他曾经也以为,不必如此,可是,如今看来,这样的念头太可怕了。
“礼不可废。”
心下虽然伤感,却也感慨李晋的识时务,唐啸霖话锋一转,略过这个话题。
“辛小姐可喝过解药了?”
李晋微一点头:“早上喝过了解药,还请了谷神医过去。”
唐啸霖面上带了三分急切:“可是恢复记忆了?”
李晋轻轻摇头,面上也带了疑惑:“毒已解了,却并没有恢复记忆,谷神医说可能是伤了脑子。”
面色一变,唐啸霖不自觉抓紧了手中的椅子把手,带着三分希冀问:“谷神医可说过能否痊愈?”
李晋摇头,打破了唐啸霖所有的希望。
“谷神医未见过此毒,也不确定,说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