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纸人,本体的?这大清早的,你脑抽了啊!”
冥释今说话间,手已触到简安欣的额头,却被简安欣避开。
简安欣听他这番一说,料知是他本人,赶紧起身,围着他转上一圈。
见他身体无恙,适才宽下心。
冥释今知她在担心什么?唇角噙着丝笑意说:“为夫虽未部恢复,但也不是个病秧子!”
简安欣见他真的瞧不出哪里不好的?想到之前,他一言不发地离开,害她担心了好一会,生气地捶了下他的肩头。
冥释今拧起了眉头,随之额上冷汗津津。
简安欣望着自己的手,刚才的力道,她心里有数,不过是挠痒的力,他不该是这种反应的啊?
难不成,他伤势极重,半点外力都碰不得的?
简安欣伸手,欲要解开他的衣服,瞧瞧他到底伤得如何?却被他将那只不安分的小手握住。
身躯一个倾翻,人已被压在被褥上,男上女下,四目相望,鼻息顿时相缠。
简安欣张张嘴,到口的话却被某人夺去。
“嗯……”简安欣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吓到。
两人越吻越深,有势要将这几日的误会以吻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