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在海里行驶了两天两夜,这天夜里,船舱底下突然传出悲惨的叫声。
睡梦中的巫晓猛地睁开了眼,一旁的墨染也警觉起来。
“放开我。放开我。”一个女子凄惨的叫喊着。
“放开你,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长庆一个微不足道的贱女罢了。你以为你来北海谷是来干什么的。不过充当男人暖床的工具而已。爷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再要挣扎不从,信不信我将你赏给底下的弟兄们,他们可是好多天也没有见过腥味啦!”
“嘤嘤嘤”船舱底下依旧传来女子的哭泣声,但经过八字胡小首领一番威胁后,那女子定是无奈顺从,再也没有听到男人的咒骂声,倒是不久后,听到男子畅快淋漓的大笑声。
巫晓精神力惊人,船舱内的情景被她探知的一清二楚,心里颇不是滋味。
她侧目看了看缩在四周角落的众位姐妹们,大家如一群受惊的鹌鹑们,瑟瑟发抖紧挨在一起,眼神里满是惊恐之色。
巫晓的手,紧紧攥在一起。
如若不是需要他们带领回到北海谷,她真恨不得冲过去,捏碎那个人的脖子。
那一晚,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待天明时刻,甲板上想起纷沓的脚步声,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