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诬陷你,分明是你做下枉顾人伦的大罪。”青莺儿抵死不承认,更是理直气壮地反驳道:“你别在这里混淆视听了。如果米修知晓你的身份,你如此欺骗,他绝对不会放过你!”
“此事无需你费心。”华尔冷冷看着青莺儿肩膀头的伤口,诡异一笑道:“你还是想想,你该如何去死吧!”
“你什么意思?”青月中心中掠过深深的不安,低头查看,发现青莺儿肩膀的伤口上,似有星星点点不明东西在蠕动着。
“这是……”他还没有反应过来,青莺儿突然挥舞着手臂,发癫般的狂叫起来。
“啊啊啊!”
那声音在暗夜之中凄惨无比,落在人的耳内,顿觉心底发寒。
青轩的其他士兵吓得一动不敢动,詹族士兵虽心中揣测,却也没有移动脚步。
“青邑,你到底对莺儿做了何事?”青月中面色难看地质问着她。
“做了她曾经对我所作的事情。”华尔无事人般嬉笑,不忘好心提醒道:“你将她搂在怀中,小心水蛭分不清楚,一会儿爬上你的身,一下死俩,倒是让我省心了。”
千年水蛭,一想到曾经被关押在水牢中的犯人被送去喂食水蛭时,那恐惧绝望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