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到处都是血,那些污浊的血液散发着阵阵让人作呕的气味,将人的鼻腔塞得满满的。
这是哪里?好难受啊!
成梅梅觉得呼吸困难,她挣扎着深吸一口气,“咳咳咳”空气中除过让人难忍的血腥味,还有越来越浓的烟味,她只要一吸气,就被呛得连连咳嗽,咳得胸廓压榨般疼痛,五脏六腑仿佛下一刻就能从口里咯出去。
“好难受,我好难受啊!”睡眠中的她嘤嘤出声。那张单人的病床上,她如一只被煮透的龙虾般蜷缩着身子,瑟瑟发抖。
疼,好疼。身的肌肉如被凌迟般痛彻肺腑,尤其是右手臂的那股撕扯般的剧痛,让她止不住开始苦苦哀求:“不,不要,不要,救救我,救救我。”
她祈求着,奢望着这种让人痛不欲生的感觉可以减轻一点点,可是没有,一点都没有。
一**的窒息感裹挟着刀割般的痛楚让她扭着身子不停得挣扎着,呻吟着。
她身大汗淋漓,如从水桶中拎出来般湿个透底,额上的青筋更是各个爆出,看着狰狞无比。
挣扎了,祈求了,抗议了,坚持了,能做的都做了,可痛苦却逐层倍增的袭来,到最后,绝望了,心冷了,死了。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