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渐渐的暗下来,远处的青山逐渐淹没在浓雾之中,失去了踪迹。
巫晓从石床上爬起来,脑袋有些昏昏沉沉。
对,你没有听错。是石床,说白了是离竹屋不远处的一块突出地表的相对平整的石板上。
周围毫无遮挡,四面灌风,即使铺上她提早准备好的厚褥子,还是膈得她的骨头疼。
这个花美男。巫晓气得磨牙嚯嚯。
明明那竹屋是个两室一厅,除过主卧外,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卧室,她要求不高,睡那个就是了。
可你猜怎么着,她的那位逼格高大上的少年师父郎,竟然语调波澜不惊地说道“男友授受不亲,更不能同处一室。”
我x,巫晓以为他会大义凛然的另觅住处,没想到他竟厚脸皮的说道“去,屋外,你自己寻个地方住下吧。”
这世界有没有天理,有没有绅士风度,有没有怜香惜玉,有没有师父爱护徒弟。
何况你一个元神,不是寄托在咬牙棒里就可以吗?非要有房间住,还什么不能同室?
拜托,你在咬牙棒里整天被我随身携带,怎么不强调男女授受不亲的问题。
真是老古董老顽固。
“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