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夜里,朱尔曼的梦里处处都有一个咬牙棒,那咬牙棒竟生出人的四肢,逐渐幻化出人形来。
那是一个粉雕玉琢的少年,完美的脸蛋配上他超凡脱俗的气质,让他宛如从天而降的仙童般让人舍不得眨眼。
可他绝美异常的脸却阴沉的厉害,那双深邃的眼如冰锥般看着她,让她瞬间四肢僵硬,一动不敢动,看他的目光也由痴迷变得小心而胆怯。
四目相对,他没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衣袖轻轻一挥,眼前白光一闪,朱尔曼只觉得似有一条冰冷的蛇缠绕上她的脖颈,让她呼吸困难。
她想伸手去除脖间的力度,可越是挣扎,脖子便被勒得越紧,胸腔内仅有的空气被吸收完毕,强烈的濒死感袭来,朱尔曼嘴里费力的“啊啊”叫着。
她将求救的目光投向了那个仙童般的人儿,可他静静得看着她的痛苦,那深邃的眸内,眼神冰冷,淡漠如斯。
朱尔曼的后背渗出阵阵凉意。
是他,是他要害自己。
她和他无冤无仇,为什么他要勒死自己?为什么?
严重缺氧让她口唇青紫,双目圆瞪,脑壳涨疼涨疼,胸腔憋闷的像要爆炸一般,濒死感猝不及防地袭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