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哥坐在椅子上,睨着女人的手指,看着她低眉顺眼地站在一旁,安分地给他取着子弹,他才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阿雅一只手拿着碾子,一只手拿着消炎棉球,她垂着长长的睫毛,目光专注的挖着男人胳膊上的血肉,将碾子塞i进去,取出里面的子弹。
如果是一般的女人,看见这血腥的场面,早就怕的手抖,更不要说做取子弹这样的事。
可是,阿雅这个明明瘦瘦小小,看着清高干净的女人,却偏偏面不改色地做着这一切。
仿佛她曾做过无数遍,早就熟悉到了骨子里。
取出子弹,乒乓一声,子弹落入铁盘里。
阿雅面色寡淡从一旁的药箱里取出消炎药水和止血粉洒了上去,一阵烧心的疼痛袭来,原本闭目忍痛的鹰哥终于受不了了,嘶地一声,暴躁地吼了出来。
男人手臂紧紧地拽在一起,胳膊上青筋毕露,好像崩裂了血管一样,让那刚刚取出子弹的地方流出了更多的血。
阿雅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不用管男人有多疼,按部就班地做着自己手中的事情。
一直强忍着等阿雅缠好纱布,鹰哥再也受不了了,猛地伸手,将阿雅拽入怀中。
“阿雅,